规矩当天就立了：一天一颗，她来发。
头两天挺好的，第三天许悠嘴馋，下午就来要。她在田字格本上描红，头也不抬：“今天给过了。”
“还要。”
“明天再给。”
他拽她袖子，晃来晃去的，那只肉乎乎的手把她铅笔都晃歪了。
她放下笔，许悠就一屁股坐在地上，俨然一副要哭的样子。
“哭也没用。”她站起来，指了指墙根，“站那儿去。”
他张着嘴。
“站好。”
他真的蹭到墙根，把小身板挺得笔直，后脑勺贴上墙，他不敢动，但眼珠子还是偷偷斜过来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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