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图纸摊在桌上,他从头到尾没再提那排字。
孟如清收拾屋子的时候拿抹布把那面墙擦了,炭灰混着粉漆。许棠站在旁边看着,第二天又摸出那支铅笔,在同一个位置接着画。
第二个孩子是三年后才要的。
那几年计划生育抓得紧,中间孟如清又怀过一个,但许从文当时在跑转正,最后权衡利弊才没要。
孟如清从医院产检回来那天,许从文请了半天假在家给她煮面,煮到一半忙工作去了,再回来,面都煮糊了,坨在碗里。
孟如清坐下来吃了两口,放下筷子:“没事,这面还能吃,你去忙吧。”
他站在厨房门口,脚尖顶着门槛。
“好,你有事再叫我。”
听说孟如清要生二胎,乡下婆婆提前赶来,住了小半个月,顿顿炖汤,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:这回得是个儿子。
许悠生在夏天,预产期拖了一周。许从文在产房外面站了六个钟头,烟都抽完了一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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