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悠“哦”了一声,放心了,迈着短腿噔噔噔往三楼跑。
母亲孟如清在附近的中学教语文,这天正好调了最后一节课,回来得早。门一推开,她还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择青菜,冷不丁见两个孩子身后跟着个陌生男人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“妈,这是我们数学张老师。”许棠抱紧胸前的书包,小声介绍。
孟如清赶紧把择了一半的青菜搁回塑料盆里,在围裙上擦干手,客客气气地把人让进客厅,又去倒了杯白开水。
张敬之是个实在人,屁股刚挨着椅子边,就把下午黑板上那道方格题的前后经过一五一十讲了一遍。
孟如清起初还认真听着,听着听着,目光就落到了茶几边正拿膝盖往沙发扶手上蹭灰的小儿子身上。
她伸手把许悠拽下来,拍了拍他罩衣上的白粉笔末,转头对张敬之温和地笑了笑。
“张老师,您太抬举他了。这么丁点儿大的孩子懂什么数学,八成是看大孩子写数字,自己依样画葫芦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
“孟老师,这真不是瞎画。”
张敬之把玻璃杯往茶几上放了放,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