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亭的人都望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六年前典巧云便一心倾慕他,如今依旧未嫁,京中相熟的人家谁不知道她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晏寻没去接那碟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劳典娘子费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不重,却冷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典巧云捧着碟子的手僵了僵。话已说到这个份上,她再站着也不合适,只得红着眼退回女眷席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几个小娘子掩着团扇低语,她听见了,却只能装作没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你还是这么不会怜香惜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戴之端着酒过来,一屁股坐在旁边。他是户部尚书家的小儿子,打小与沈晏寻相识,京中哪家酒楼出了新菜,谁家公子哥闹了笑话,没什么能逃过他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人今日请了这么多漂亮娘子,你就一个也瞧不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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