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夏拿手推他胸口，指尖按着的胸肌还在发烫。
“外面有人晨跑——”
他低头要亲，温夏偏头躲，嘴唇擦过他下巴。
“你昨晚射里面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他妈——”
“怀了就生。”他抓住她那只推胸口的手，按到枕头边上，“先把这个早安给我。”
窗外的光顺着帘缝一寸一寸往里挪，照到床沿的时候，顾淮的手指勾住温夏掉在枕边的睡袍带子，轻轻一挑，那截细布从他指间滑出去，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腿上。
他偏过头，嘴唇贴着她耳廓，压着嗓子开口。
“看着我。”
温夏眼皮掀起来，正对上他那双在晨光里黑得发沉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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