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这个酒会,别院那个姓周的学长也在名单上。”他把邀请函捡起来,弹了弹纸面,“你跟我坐一桌,别跟他搭话。”
“系里安排的座次,我管不了。”
“那你管好你的眼睛。”
温夏站起来,酒红色丝绒鱼尾裙贴着身线裹到脚踝,后背挖空一大片,只靠后颈一根细带吊着。
顾淮视线落在她后脊梁上,从肩胛骨到腰窝那截白皮,一个字没说,转身拿了车钥匙。
车停在酒店地库最底层,防爆黑膜把外面的光滤得干干净净。
酒会设在酒店顶层的玻璃穹顶厅,水晶灯垂得低低的,服务生端着酒盘在桌间穿行。
温夏跟着顾淮进场时,签到处的人齐刷刷抬头。
顾淮手插在西装裤兜里,没去拿酒,先把手虚虚搭在她后腰上,隔着丝绒往上推了半寸。
“站直。”
“我站得挺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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