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察觉气氛不对的人是许沐晴。
午休时，班上几名同学围着排名表讨论，声音刻意压低，却又刚好能让隔壁的人听见。
「第四名也太夸张了吧。」
「他以前不是都没在读吗？」
「而且数学某一题跟沐晴的做法很像。」
沐晴放下笔。「那是老师上课教过的解法。」
几人看向她，有点尴尬。杨子皓却站在旁边，神情严肃。
「我不是说他一定作弊，只是进步幅度这麽大，老师确认一下也合理吧。」
「你可以有疑问。」沐晴说，「但不能把疑问说得好像已经有答案。」
子皓沉默一瞬。「我只是担心考试公平。」
沐晴看着他，心里有些失望。子皓向来在意规矩，她理解；但规矩不只用来怀疑别人，也应该保护没有证据就被指控的人。
当天下午，周雅婷请奕凡到办公室。沐晴看着他离开，发现他临出教室前还笑着对柏宇说：「可能老师想请教我变聪明的秘诀。」可是那笑容比平常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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