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｜水知道他在逞强
黎序推开深水池室的门，夜数牌在墙边亮着72。
房间里弥漫着潮湿而沉稳的气息。水池占据近乎整个空间，水面在柔和蓝光下显得幽深平静，边缘延伸出一片半淹没的平台，足以让人半身靠在上面休息。
空气里带着淡淡咸味。
今晚的客人是深海鳐族。
黎序先把接待服整齐叠好，放在平台边。
室内温度比外面低，皮肤很快起了一层细小颗粒。
上一夜高空留下的失重感已经退得差不多，腿部仍有些酸。现在换成深水，他先看了一眼池子的深度。
平台旁的水里，一道宽大的身影静静悬浮着。
涅川的上半身浮出水面。
深蓝灰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，两侧宽大的鳍膜在水中缓缓展开又收拢，随着动作带动附近水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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