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迪没有接话。
“伤害记录,夜晚开车,路线异常,单独行动。”
对方一条一条念着,像是在拼凑一个结论。
“你觉得,这种组合正常吗?”
立迪的眼神轻微下凹,但保持笑道。
“我只是想回家。”
声音不算大,但是态度算好。
加上他那有些僵硬的笑脸,只能让对方感到无趣。
对方突然伸手,在他身上拍了一下。
不是攻击,是检查。
从肩膀到腰侧,再到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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