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去酒柜,背对着我,宽肩把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挡住一半。我有整整十秒钟可以走。门就在三步外,我甚至已经把手撑到了椅子扶手上。可我的脚像钉在地毯上——在这十秒钟里,我又一次可耻地想起了程晏,想起了那种被按住、被填满的感觉。我对自己说,我只是太累了,只是想坐一会儿。
他递来另一杯琥珀色的酒,指尖在递杯时擦过我的指节。我没敢喝,只觉得那一小片皮肤烧起来,烧意顺着手臂一路爬到胸口。他低下头看我,忽然伸手——我整个人僵住,连呼吸都忘了——拇指极轻地蹭过我的下颔线,像擦掉什麽,又像纯粹的丈量。他的指腹有常年握笔磨出的薄硬。
「知夏,」他说,「你知道我为什麽这个案子只点你一个人加班吗?」
我答不上来。我的内裤已经洇出一小片湿,并且那片湿还在慢慢扩大,羞耻得我无地自容。我在心里拼命想周衡的脸,想那个温润的、每天准点跟我说晚安的丈夫,可越想,下身那阵空落落的酸胀越清晰。
他直起身,走回门边。「咔哒」一声,是门锁落下的声音。很轻。我听得清清楚楚,心跳也跟着那声轻响漏了一拍。他回过身,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袖扣,一颗,又一颗,动作从容,像在给我留最後逃跑的时间。
我没有动。我甚至在他解第二颗袖扣时,极轻地、自己都没察觉地,松了松交叠的腿。
隔着十几步的距离,我看着这个男人,心里那点慌乱里,慢慢渗出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。我想起白天在公司茶水间,两个女实习生挤在一起偷看沈总走过,压低声音说「他要是多看我一眼我腿都软」。那会儿我还笑我们花痴。此刻我才懂——那种压迫感落到自己身上时,腿是真的会软,心是真的会乱跳,而最要命的是,乱跳的心底,藏着一股往下沉的热。
---
我盯着那扇被反锁的门,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「现在走还来得及」,另一个更深处的自己却软在椅子上,腿根的潮热一阵一阵往上漫。沈承宇把袖扣搁在桌角,朝我走过来,伸手解我西装外套第一颗扣子:「别紧张,」他声音低哑,「我从不勉强人——我只看你自己。」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;http://www.dazhbj-sh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