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易斯公爵眸子沉了沉,他一把扣住裴巧谊的纤腰,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压到石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桌是花岗岩的质地,贴着裴巧谊的背,凉得她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面前男人的T温也低,但裴巧谊还是下意识地往他那边靠拢过去,双腿缠上他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易斯公爵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裴巧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衬衫刚才已经被她解得七零八落,下摆从K腰里扯出来。一半松松垮垮垂着,另一半还塞在皮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领口也敞到第三颗扣子,锁骨深陷的Y影里盛了一小片月光。明明衣衫不整,男人的姿态还是很松弛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双手撑着桌沿,身T的重心前倾,目光自上而下从裴巧谊的眉眼一路扫到唇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漫不经心的掌控感,反倒b任何急切的进攻,都更加具有蛊惑人心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巧谊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,她指甲稍一用力,几乎要嵌进男人的肩胛里,催促的意思很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易斯公爵自然感觉得到,但他依旧垂着眼,不知道在犹豫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巧谊其实可以理解,毕竟就在不久前,她还当着路易斯公爵的面,与另一个男人在宴会上谈笑风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易斯公爵本就不是个宽容大度的X子,此刻大概还在内心里清算着这些帐。裴巧谊当然不会无止尽地等待下去,她腰肢一拧,小腿便交叠着扣在他的后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子,她整个人都挂在了男人身上,浑身软得像是没有骨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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