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绎哑巴了,他倒真没注意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能怪他吗?!要不是这丫头突然握住他的手,他至于走神吗!

        梁绎嘴硬,“兴许是你看岔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溪说:“即便影子真是我看岔了,可他不是还说他曾经是黑石营的弓兵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弓兵又怎么了?”梁绎不解,怎么又扯到军营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溪瞪他一眼,“亏你还是皇子亲王呢,竟然连政事都不挂心。今春为平珑州叛乱,陛下下旨命端王率兵出征,除了沿途在安南大营借调的上万兵马以外,还在京畿的各营中带走了三千精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黑石营驻扎京郊,满打满算不过八百余人。那猎户体格健硕,深夜尚且能一发即中,这种好手即便在军中也不多见,军营不会让这种精锐解甲归田的,尤其是如今这个世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光下,她静静说完自己的推测,神色分辨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    梁绎一时哑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溪问他,“这些理由够说服你了吗?该跟我走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绎苦笑,“我倒是想跟你逃命,可是我受了伤,走不快。若不然,你自己先逃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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