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现在感觉还好吗?」颂瑅朵伸手探了探安鹿额头的温度。
糟糕,b方才更加滚烫了。
「不好。」安鹿眯了眯眼睛,努力想让自己稍微清醒些。
最近这几次的易感期,他的状况是越来越糟糕了。
方才颂瑅朵入睡后不久,他便察觉了自己身T的异样。
趁着易感期症状还没完全发作,他赶紧到浴室里给自己施打了抑制剂。
后来,他的意识时而浑浊,时而稍微清晰,不变的是对眼前nV孩的yUwaNg。
他想将她彻底据为己有。
可是,安鹿隐约能够想起,方才她被自己压在墙边时,那副恐惧的神情。
安鹿将身子往后靠去,半倚在床头,并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,轻声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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