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千睦置若罔闻,视线始终落在裴又春身上。直到她轻轻x1气,细声说了句:「哥哥??手好痛??」他才稍微恢复理智般,把手指一根根慢慢松开。
「你快走。」江寅丞把伞塞到裴又春手里,「我会拦住他。」
裴又春脑中一片混乱,只能跌跌撞撞地,朝公寓的方向跑。
一路冲回公寓,关上楼道大门,她才闭上眼,大口大口地喘息。所有力气彷佛被cH0U空,手一松,伞和纸袋掉落在地。她的背脊重重贴上墙面,腿也随之发软,缓缓滑坐下去。
想到裴千睦那双泛红的眼,还有那句近乎卑微的询问,她的心脏就像被人给拧住。
她从未见过那样的哥哥,狼狈、寥落,又颓败得令人心惊。
是她害他变成那样的。
裴又春缩起双腿,抱紧膝盖,肩膀不受控制地哆嗦。
其实,她并非不想回去;相反地,她无b想念他。
可她还没做好回到他身边的心理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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