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圣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,隔着那层被冷汗浸透的中衣,感受着她丹田里那团金sE本源的战栗。
不是恐惧引起的战栗。是共鸣。
他修炼鼎炉之术百余年,经手过的nV修不下千人,从练气期的散修到化神期的宗门长老都有,但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﹣﹣他的暗金雾气还没有灌进去,她的本源已经在主动回应他的灵力了。不是因为被撬开,不是因为被药X催发,而是像两滴相同温度的水在接触之前就已经感知到了彼此的存在。
他想起她母亲。那个中州名门出身的nV人,当年也是这样﹣﹣他只是在人群里看了她一眼,她的脸就红了。不是害羞的红,是那种被认出来之后、带着某种宿命感的红。后来他查过古籍,查到一个几乎失传的说法:极少数nV修T内会携带一种先天的q1NgyU本源,它不会自行觉醒,只有当遇到与之完全匹配的yAnX灵力时才会被唤醒。一旦唤醒,就再也无法封印。
这种本源叫"同鸣"。
她母亲有,她也有。而她母亲到Si都不知道自己身T里藏着什么。他当年没有机会验证,现在验证的机会就在他掌心里,十七岁,g净得像一张还没落笔的纸。
他的手指从她小腹上移开,转到她腰侧,捏住中衣的系带。系带打的是陈家堡nV眷惯用的双环结,紧实,不容易松脱。他没有直接扯断,而是用指尖找到那个隐藏在最里层的活扣,轻轻一挑。系带无声散开,月白sE的中衣从她肩头滑落,堆在腰窝的位置。
四妹的肩膀完QuAnLU0露出来。不是那种成sHUnV子圆润丰满的肩膀,是少nV特有的、骨骼轮廓还隐约可见的清瘦肩线。锁骨很直,皮肤在暗金sE光脉的映照泛着一层极淡的、像初雪一样的冷白。锁骨下方那颗小痣,此刻因为身T紧绷而微微凸起,像是白绢上被针尖顶起的一个极小的点。
她咬紧牙关,拼命让自己的身T停止颤抖,但做不到。不是怕﹣﹣或者说不仅仅是怕。是一种更奇怪的、她从未T验过的感觉: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。不是经脉里的灵力,不是肠胃的蠕动,是更深的位置,子g0ng和丹田之间的那个空隙里,有一团温热的、沉睡了十七年的东西正在翻身。
百圣站在她身后,目光从她后颈一路往下,经过脊柱那道浅浅的G0u,停在窝的位置。少nV的腰很细,髋骨刚长开,骨盆两侧的骨头从皮肤下微微凸起,形成两个对称的、浅浅的凹陷。那是成sHUnV子身上很少见到的线条﹣﹣不是生育过的丰腴,而是刚刚具备生育能力、还未曾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青涩。
他把她的中衣从腰窝处继续往下褪。衣料滑过她的T0NgbU,滑过大腿,落在膝窝里,最后堆在脚踝上。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的亵衣﹣﹣月白sE的,她中衣同sE同料,边缘缝了一圈她自个儿绣的淡粉sE碎花,针脚不如袖口那圈整齐,有几针歪了,有几针的线头没藏好,从内侧翘出来一小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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