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因孕期情绪反常,宝珠变得前所未有地缠他,所幸陆濯在此处说一不二,公务之事尽量在家中料理,每日至多外出两个时辰就会归家。
然而她连这也忍不下去,每回他一进房,宝珠就要抱着他,把脸埋在他的衣襟中,主动分开双腿,去掀他的衣摆。
脉象稳固,大夫说行房时只要不过分粗暴,也无不可。
孕妻肌肤baiNENg,面颊飘红,陆濯坐在榻上,看宝珠心急地扶着他的r0U具想吞吃,却因隆起的腹部不好动作,他好心伸手过去,托着她的腰,目睹赤红顶端缓缓送入。
“嗯……夫君,”她软着嗓子,小心吞吐,又喊,“行殊哥哥。”
若不是怀孕,陆濯还不知她能乖到这般地步,不必他开口,她已柔情似水地唤他。
尽管她还是那样不争气,坐上来不一会儿,浅浅吞吃两下就要丢身子。
陆濯宠溺看她,亲了亲她的手。
“好吃么?”
知他在调笑,宝珠不理他,难耐地沿着他赤条条的X器研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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