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面色犹豫,随后,他撇撇嘴,递给沈寅一杯酒,“先喝杯酒吧,这事再好好想想。”
沈寅接过酒杯,嘴唇刚贴上杯沿,一股浅淡的异香涌了出来。
酒里有药。
他微微皱眉,仔细闻了一下,还是迷情药,由于使用者不好控制剂量,很伤身体,所以市面不常见。
之前在意大利辨别药品的时候见识过,两毫升能使人进入短暂的易感期,若是倒入一整管药剂,不仅会彻底进入易感期,还会延长时间,更有甚者连打了抑制剂都没用。
联想到今天张锐送来亲自挑选的衣服,带着不化妆的他在众人面前露面,沈寅就察觉到张锐的职业病应该发作了。
果不其然,这死胖子要把他送到别人床上去了。
沈寅转眸看向席容的方向,人家跟其他老板聊得正开心,同一阶层的人就是有共同语言。
穿得人模狗样,脱了衣服狗都不如。
沈寅早就看张锐不顺眼了,要不是看他是席容的心腹,这里又是国内,不好动手,否则以沈寅的脾气,早把这人剐了千百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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