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,一起发大财是吧?」巴纳旁听着廖元培提出的条件,视线仍摆在作势向他袭击的阿瓜速。伤痕累累的他,强烈的痛楚与他为伴,而他的T力也正随着时间流逝一点一滴地消失,廖元培开的条件听起来实在诱人。
然而,他再认真检视自身目前的处境,看见自己左手握着大刀,右手仍抓着刚才扯下来的一截护栏,於是高喝一声,举刀朝阿瓜速劈了过去;阿瓜速轻松闪过,也不甘示弱地大喝一声,纵身一跃,举起匕首扑了上去,细小的身躯犹如脱弦而出的利箭,匕首如箭尖般刺向巴纳旁的咽喉。然而,阿瓜速并不晓得自己中了计,只见巴纳旁嘴角上扬,紧抓护栏的右臂往前一挡,待阿瓜速的手臂穿过护栏间的缝隙便往下奋力一甩,阿瓜速叫了一声,整个人跟着护栏一起往下跌,手臂紧紧卡在护栏间的缝隙,痛得他哇哇大叫,匕首也跟着松脱,在甲板弹了几下便静止不动。
巴纳旁三两下就让阿瓜速倒地不起,紧握刀柄的左手高高举起,正要挥刀剁下阿瓜速的脑袋,忽然感到刀身一阵震动,伴随着一丝光花,紧接着耳边传来一声枪响,让他停下了动作,顺着枪声响起的方向转头一看,果真看见廖元培目瞪口呆看着他,手中那把没了子弹的配枪仍高高举着,而在昏暗的夜空中,枪口冒出的硝烟若隐若现。
「你的枪法还真不是普通的烂。」巴纳旁狠狠踹了阿瓜速几脚,痛得阿瓜速哇哇大叫,原本就要癒合的旧伤再次裂开,鲜血直流。接着,巴纳旁将地上的匕首踢到一边,收起大刀,大步走向廖元培,「你刚才的条件确实很诱人,但我决定要走第三条路,那就是把你这王八蛋杀了,然後接收你的船、你的水手、还有你抢来的张氏商会!」
廖元培把唯一一发子弹打了出去,却没有打中巴纳旁,现在他形同手无寸铁,只好收起配枪,不断後退,伸手作势阻挡,故作镇定:「等一下,旺丁兄,我们有话好?」
「说!你有什麽话好说的!」巴纳旁大吼一声,两手掐住廖元培的脖子,高高举起,「给你面子,你就当我是下人,让我在兄弟面前抬不起头!」
廖元培涨红着脸,勉强挤出几句话:「求你了,旺丁兄??当年你要为你妹报仇,我不是在背後帮了你吗?」
「少拿阿玲的事说嘴!」巴纳旁一听,更加B0然大怒,几乎就要捏碎廖元培的颈椎,令廖元培气力渐失。眼看廖元培就要这样气绝身亡,巴纳旁这时感觉有道黑影从天而降,立刻反SX地松开双手,退後闪开,接者拔刀指着黑影大喝,「taMadE,你又是什麽谁?」
「嗤,居然失手了。」那黑影落地後缓缓起身,在黑暗的笼罩下,巴纳旁虽然看不清对方的面容,但他看见那人有着一对蓝眼珠和金头发,当下认定那人就是总督府公告悬赏的窃盗通缉犯约翰?休恩,「本以为刚才那朵云可以遮住月光,想不到风一吹,云就飘走了,伤脑筋!」
巴纳旁看着约翰?休恩的那头金发,不由得联想起那位将妹妹阿玲凌辱致Si的红发军官,越想越气,二话不说举刀袭向休恩,一连挥砍好几下,休恩左闪右躲惊险回避,最後向後奋力一蹦,迅速退至角落,掏出背後的手枪作势防卫,「这位大哥,你我无冤无仇,我们有话好?」
「说说说!今晚大家的话还真多!」巴纳旁大刀指着休恩那头金发大声咆哮,「看到你这金毛鬼子就有气,管你要g嘛,先纳命来再说!」接着大喝一声,无视休恩手中的武器提刀再战,吓得休恩赶紧收枪逃命,翻身跃过巴纳旁的头顶,轻巧落地後顺手捞起阿瓜速的匕首作势迎战,但无论他怎麽冷静观察,就是找不到还手的空挡,面对巴纳旁一连串的攻势,他只有左闪右躲的份。
「巴纳旁,你听我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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