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妈,这得看予夏啊。只要她点头,我明天就去排队登记。」
「周向yAn!你少在妈面前乱说话!」我羞得想找地洞钻,心里却甜得像化开的棉花糖。
「哪有乱说?我很认真欸!」
周向yAn带着笑意反驳着我,那双平日里凌厉的眉眼,此时弯成了一道温柔的弧度。他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故意往我身边又挤了挤,高大的身躯几乎要把我整个人圈进怀里,那副无赖的样子简直毫无杀伤力,却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「你们两个够了喔!」
躺在病床上的周妈妈终於忍不住「抗议」了,她虽然语气带着嫌弃,但嘴角那抹欣慰的笑意怎麽也藏不住,「在我这想闪瞎我的眼啊?我病才刚好转,可受不了你们这样刺激我这老人家!」
「妈,这哪是刺激?这叫强心针。」周向yAn一边帮周妈妈削着苹果,一边还不忘腾出一只手来r0ur0u我的发顶,语气痞气十足却又无b诚恳,「看我们这麽恩Ai,你恢复得不是更快吗?」
我红着脸,从他手中抢过削皮刀,闷声嘀咕:「你别听他胡说,他现在就是仗着有主管撑腰,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」
「那也是因为有你在前面帮我开路啊。」
周向yAn收起玩笑,突然认真地看着我。病房里安静了下来,yAn光照在他那双布满细小伤痕却充满力量的手上。他轻声说道:「妈,这几年我不在,是予夏一直在等我。以後,我会用一辈子来还。」
周妈妈看着我们,眼眶微微Sh润,她轻轻拍了拍床沿,示意我们靠近。她将我们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,声音颤抖却有力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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