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楚郢、温栖玉和狄子苓正指挥着奴仆从马车上提行囊。不过是短短三日的生辰小住,那行囊的数量却惊人得像是要举家搬迁,若非贺南云临行前强行让人卸下一些,恐怕得再多备一辆马车才载得完。
看见自己最心Ai的织金花枕被勒令拿下马车时,楚郢那张俏脸差点当场气哭。
「是喜欢道观多一些,还是喜欢这里多一些?」宋一青又问。
贺南云回过头看他,见他清瘦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药箱上的铜扣,心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。
这小心眼的男人,道观岁月是她与他命定交缠的起始,只有他们两人;而这行g0ng之行,却是五人同行,他这没来由的醋劲,竟是连过去的时光都要计较。
眼见二十五岁的大限在即,贺南云的心境反倒生出一种末世的豁达。
她想,在最後的这段日子里,纵容些X子又何妨?
於是,她伸手按住宋一青的肩膀,将他推坐到那铺着墨绿暗纹丝绸的床榻上,接着,她在一片清脆的珠帘晃动声中,大方地跨坐在他的腿上,双手自然地搂住他的脖颈。
这大胆而亲昵的举动让宋一青的身子微微顿住。她凑近他,目光流连在他那低垂的、投下淡淡弧影的眼睫上,随即将脸埋入他的肩窝,鼻尖轻轻磨蹭着他颈侧跳动的脉搏。
「那自然是……更喜欢我的小青儿一些。」
那嗓音低柔得近乎诱哄,带着浅浅的吐息,如羽毛般轻柔地拂过他颈间细nEnG的肌肤,那一瞬,宋一青只觉一GUsU麻的感觉顺着脊柱疯狂扩散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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