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南云含糊地「唔」了一声,指尖下意识地m0了m0鼻尖,迟疑半晌才应道:「想来……多少是有点奇效的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答得心虚,脑海中不自觉掠过行g0ng那烟雾缭绕的池畔。毕竟这几日,她浸在泉水里的时间,远远b不上被扣在床榻上的时间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明曦瞥见她那抹不自然的迟疑,眼底划过一丝了然,随即话锋一转,语气淡淡,「卉王的闭门思过也快到头了。依她的X子,出来後定会寻你晦气,你若这回真不想Si了,便拿出点手段与她周旋……最好能寻个由头将她彻底打发去封地,长安城才能清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贺南云闻言没好气地横她一眼,「你说得倒轻巧,弄走一位亲王,听着竟像碾Si只蚂蚁般简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旁人来说是难如登天,但对你贺南云而言,应当不是难事。」楚明曦啜了一口清茶,眼眸在氤氲的茶烟中显得有些朦胧,那抹深藏的笑意若隐若现,带着几分看戏的戏谑与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,这会儿倒不说我是大智若愚了?」贺南云挑了挑眉,显然还对上回被损的事耿耿於怀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明曦听罢嗤笑一声,没好气地横她一眼,「你这毒发留下的後遗症倒也稀奇,旁的事记不住,偏生就揪着我说过的一句大智若愚不放,也不知是真失忆还是假糊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说来也怪,唯独这四个字,在我脑子里记忆犹新。」贺南云眨了眨眼,几分顽劣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明曦听着这调侃,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淡了下来。她收敛了戏谑,深深地凝望着贺南云,像是要透过这张脸确认她真的活生生地坐在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,杯中半卷的茶梗随之载浮载沉,漾开一圈圈细微的涟漪。大厅内静得落针可闻,须臾,楚明曦才发出一声极轻、极沉的低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欢迎回到人间,老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