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序扬结束最后一个会议时,窗外天sE已经暗沉。
他看了眼腕表,六点四十分。郁梨的录音应该早就结束了,但她没有发消息来。他屏幕除了几条工作邮件提醒,没有她的只言片语。
听筒里传来规律的忙音,响了七声后自动转入语音信箱。
岑序扬的眉头蹙了一下。
挂断,重新拨号,依旧是忙音。
三分钟后,他已经坐进车里。引擎启动时,他再次看了眼手机,依然没有任何新消息。他单手打方向盘,车子驶出地下车库,汇入晚高峰的车流。
路灯次第亮起,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流动的光影。
岑序扬的视线落在前方,手指却摩挲着手机边缘。
她很少这样。即使再忙,也会cH0U空回一条简短的“在忙,晚点说”。七年前是这样,现在也是这样。
除非——
他的眼底暗了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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