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公众号那篇文章，我看了。”岑宣忽然换了话题，“《当婚姻成为一纸合约》。”
郁梨愣住。
“写得很好。”岑宣缓缓说，“让我想起序扬他NN。”
他看向窗外，眼神变得遥远：“她陪着我白手起家，吃了很多苦。那时候我们感情很好，是真的有Ai。但后来公司做大了，事情多了，我开始把利益放在第一位，总觉得感情可以往后放，总觉得……年轻人嘛，相处久了总会日久生情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懊悔：“但我忽略了最本质的东西——没有Ai，再多的利益捆绑，也撑不起一段婚姻。”
“序扬的父母就是最好的例子。”岑宣苦笑，“他们相敬如宾了一辈子，也冰冷了一辈子。序扬在那个环境里长大，没长歪已经是万幸。”
他转过头，重新看向郁梨：“现在想想，他和你在一起也好。最起码，他能有人的感情，会生气，会高兴，会Ai，也会痛。”
郁梨的眼眶红了。
“我以前觉得你不会说话，是个缺陷。”岑宣看着她，眼神变得温和，“但现在发现，你们俩……好像是心灵G0u通。”
郁梨终于忍不住，眼泪滑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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