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梨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低哑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买这栋房子吗?”
郁梨摇头。
“因为这里有壁炉。”岑序扬说,手指从她唇角滑到耳垂,轻轻r0Un1E,“我想象过无数个冬天,外面下着雪,我们在壁炉前za。你躺在地毯上,我伏在你身上,火光照在你脸上,你眼睛里全是我。”
郁梨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。
“我还想过在书房。”他继续说,手指滑到她颈侧,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脉搏,“你坐在书桌前写稿,我从背后抱着你,一边1一边看你打字。你会打错字,会哼着骂我,但最后还是会软在我怀里。”
“花园里也想过。”他的声音更低,像深夜的私语,“夏天晚上,在槐树下。你在秋千上,我站着进入你。你会抓着秋千绳,仰着头SHeNY1N,月光照在你身上,像镀了一层银。”
郁梨的脸红得快要滴血,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“这栋房子里,”岑序扬看着她,一字一句,“每一个角落,我都想过要和你za。客厅的沙发,厨房的岛台,浴室的洗手台,甚至楼梯的转角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深得像要把她x1进去:
“我想在你身上留下我的痕迹,想让你无论走到哪个房间,都能想起我们在这里做过。想让你这辈子,下辈子,永远都只能想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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