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好?”
“真实。”他说,“不美化,不矫饰。雨停之后确实不会立刻放晴,伤疤也不会立刻消失。但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但你依旧拥有向前走的勇气。”
郁梨鼻子一酸,还没来得及说话,手机响了。
来电显示是岑宣。
岑序扬皱眉,郁梨却已经接起来:“爷爷?”
那头传来岑宣中气十足的声音:“郁梨啊,我打序扬电话他不接。我就直接问你了——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?我问那小子,他总说‘再说’,‘不急’,‘看她意思’。我是不指望他了,反正他都听你的。你怎么说?”
郁梨愣了一下,看向岑序扬。岑序扬已经伸手过来要拿手机,她侧身躲开,对电话里说:“我们……还没具T商量。”
“那现在商量。”岑宣说,“下个月有个好日子,我让人看了。或者你们想旅行结婚?我也没意见。但总得有个计划,不能这么拖着。”
郁梨张了张嘴,忽然说:“可以先领证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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