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七年很长。长到足够忘记一个人的声音,模糊一个人的面容,稀释一段记忆的温度。
七年也很短。短到某个下雨的傍晚,在便利店门口听见那把熟悉的嗓音时,心脏还是会骤停一秒。
等待是什么滋味?
是每年入秋时都会复发的季节X过敏。是深夜写稿到一半,忽然对着空白文档发呆的十分钟。是路过蛋糕店看见玛德琳,下意识想“他喜欢这个”,然后才意识到,你已经七年没有见过他了。
我写过很多次等待。写那种悬在半空的无着落,写那种“也许明天就会回来”的渺茫希望,写时间如何把尖锐的痛感打磨成绵长而钝的隐痛。
但我没写过雨停之后的事。
雨停之后,天空不会立刻放晴。云层散开需要时间,yAn光穿透水汽需要时间,地面上的水洼蒸发需要时间。
但你会看见第一缕光,落在cHa0Sh的柏油路上,折S出细碎的金sE。
你会听见鸟重新开始鸣叫,从屋檐下飞出来,翅膀掠过带着水珠的树叶。
你会闻到泥土被浸泡后又晒暖的气息,混着青草和某种说不清的、类似“新生”的味道。
雨停之后的世界,不是焕然一新。被淋Sh的东西还是Sh的,积水的低洼处还是泥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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