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走了。”她在心里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问谁,是说给自己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回答。但所有人都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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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许诺开了很久,久到太阳从左边移到了右边。后视镜里早就看不见那条岔路了,看不见往西去的任何东西。只有路,灰白色的,一直往前铺。

        副驾驶座上放着那个纸包,纸包里是那件叠好的外套,和一袋桔子。她伸手摸了摸纸包的边角,没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公路两边开始出现田地和矮墙,偶尔有几间房子,有的屋顶上竖着电视天线,歪歪斜斜的。远处有个人在田里弯腰拔什么,直起腰看了一下路过的车,又弯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诺把车窗摇下来一点。风灌进来,带着泥土的味道,还有一点烧秸秆的烟气。她的手搭在方向盘上,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套的缝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空落落的。不是难过,是那种一大片地方突然没人站着了的那种空。小北没说话。阿夜也没说话。怒者更是沉默。连母亲人格也没有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知道他们在。只是都在听,听她心里的那个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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