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诺也站起来,跟在他后面。没再问。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,不是怒者,不是阿夜,是一种说不清的、潮潮的、酸酸的什么东西。她看着阿川的背影,那个瘦高的、沉默的、再也没见过女儿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吹过来,街上的黄狗翻了个身,继续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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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下午,两辆车开进一片空地。不是服务区,就是路边一块荒地,长满了草,中间有几块压实的土,刚好够停车。阿川先停下来,许诺跟着停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川下了车,走到货车后面,打开工具箱,蹲下来,拿扳手拧着什么。许诺走过去,站了一会儿,看他拧螺丝。他的手很稳,动作不急不慢,扳手转几圈,停下来摸一下,再转几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蹲下来,在离他不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父亲。”她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川没抬头,但手里的扳手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喝酒。”许诺说,“喝多了就打人。我母亲走了之后,打得更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。风从草地上吹过来,带着一点干土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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