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园里的梧桐树叶子开始变黄的时候,阮和允已经在贝英毅的宅子里住了相当长一段日子。久到他几乎习惯了每天早上被男人从被窝里捞出来吃早餐,习惯了下课后有司机会准时出现在校门口,习惯了晚上被按在书桌前写作业时背后那道若有若无的注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自己会恨这里,恨那张床,恨那些束缚带和硅胶玩具,恨贝英毅那双隔着金丝眼镜看他的深褐色眼睛。可他发现自己恨不起来。贝英毅太懂得怎么宠一个人了。宠到他骨头缝里,宠到他每次想逃跑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掐灭,宠到他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被囚禁还是被豢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末的午后,阮和允窝在客厅沙发上看书。他穿着贝英毅给他买的奶白色羊绒开衫,袖子长出一截盖住半个手背,领口宽大露出锁骨上还没消退的吻痕。贝英毅坐在沙发另一头,腿上摊着笔记本电脑在处理工作,戴着金丝眼镜的侧脸轮廓冷硬,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发出规律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和允看了几页书就开始走神。他把书合上放在胸口,侧过头偷偷看贝英毅。男人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羊绒衫,袖口卷到小臂中段,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前臂和手腕上那块银色的机械表。肩背的宽度把羊绒衫撑出好看的弧度,隔着柔软的织物都能想象到底下那层结实肌肉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今天早上,自己就是被这双有力的手臂从床上打横抱起来,一路抱到浴室洗漱。贝英毅把他放在洗手台上坐着,挤好牙膏递到他手里,然后站在他身后替他梳头发。梳完头发低头在他后颈落了个吻,说了句“今天降温,穿厚点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种细碎的、不值钱的温柔,比任何束缚带都让他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够了?”贝英毅头也没抬,手指还在键盘上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和允被抓包,耳朵尖腾地红了,把脸往羊绒开衫的领子里缩了缩,只露出两只眼睛。“没看你,我在发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贝英毅从眼镜上方撩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勾了一下,没戳穿他。他把电脑合上放到茶几上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。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和允犹豫了半秒,把书放到沙发扶手上,撑着沙发垫爬过去。他跨坐在贝英毅大腿上,膝盖分开跪在沙发垫两侧,屁股压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。贝英毅的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腰,隔着羊绒开衫轻轻摩挲他的后腰凹陷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冷吗?”贝英毅低头看他,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很温和,但阮和允知道这种温和底下藏着什么。他见过这副眼镜被摘下来扔在床头柜上的样子,也见过镜片上溅到自己淫水时贝英毅用拇指擦掉再舔干净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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