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启年如同献祭般,将自己最yingsi、最yUwaNg的部分,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心Ai之人面前。他挺动着腰肢,让那根Sh漉漉的巨物在空气中激动地抖动,划出ymI的弧度,喉间发出幼犬般的呜咽:“郁郁……m0m0它……求求你……m0m0我的ji8……它好烫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他脸上是纯然的渴望和卑微的祈求,蓝眸中水光潋滟,仿佛只要言郁肯施舍一点触碰,他就能立刻获得救赎。
然而,言郁却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,金sE的眼瞳冰冷地俯瞰着他这副SaO浪入骨的模样。甚至连那只一直在他x前r0Un1E玩弄的手,都缓缓停了下来,收了回去。
温暖的触感骤然消失,x前敏感的r首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这种戛然而止的恩宠,让言启年瞬间慌了神。
混乱的大脑无法理解这突然的冷淡,一个最可怕、最荒谬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窜入他的意识: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因为他刚才失态地S了JiNg?还是因为他这副身T让郁郁觉得恶心?或者……郁郁怀疑他不再g净,已经被别人碰过了?
巨大的恐慌和委屈如同冰水浇头,瞬间将他淹没!
“不……不是的!”他猛地摇头,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,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,“郁郁……我是g净的!我发誓!我的身子……我的ji8……从里到外都是你一个人的!从来没有别人碰过!我一直……一直都在为你守着……呜呜……你看看它……它只对你起反应……只为你流水……”
他泣不成声,一边哭诉着表忠心,一边更加卖力地挺动腰肢,将那根不断滴水的巨物往言郁的方向凑,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和忠诚。这副样子,哪里还有半分皇叔的威严,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生怕被主人抛弃的、惊惶无助的SaO奴。
言郁看着他这副慌乱失措、口不择言的模样,听着他那些荒唐却又带着扭曲真诚的告白,心中那点冰冷的兴味愈发浓郁。她喜欢看男人这种完全被掌控、情绪随她一举一动而起伏的脆弱感。
终于,在言启年哭得几乎喘不上气,绝望地以为梦境即将结束之时,言郁动了。
她缓缓抬起手,冰凉的指尖,如同帝王审视贡品般,轻轻捏住了言启年滚烫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那张布满泪痕、狼狈却又Y1NYaN无b的脸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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