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坦诚也让她无法继续生气。
人要想把自己真实的想法主动袒露给别人,总是要冒着对应的风险、承担相应的代价。宁然是没有这个勇气的,要面对的压力太大了。
“我知道啦……”她说。
她的大拇指轻轻地蹭了蹭他的指节,算是和好了。
聂取麟嗯了一声,没再说话,他的手牵着她的,很久,一直到她手心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。
“好啦,我要回家了,你也快点回去休息吧?”宁然只当他是太累了,有点于心不忍,“算了,疲劳驾驶有点危险,要不你今晚住我家吧,有客房。”
带男人回家过夜这种事听起来刺激,实际上也确实一点都不平静。
虽然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,毕竟是快要订婚的关系,只是太晚了让聂取麟住一晚,但宁然还是有点紧张。
毕竟也是头一遭。
她把聂取麟按在门口,b了个嘘的手势,悄悄m0黑进了门,保姆不住家,玄关的鞋柜里没有痕迹,家里没人。
“快来快来。”她冲聂取麟招手,跑去拿拖鞋给他,又自己换掉鞋子。
“怎么鬼鬼祟祟的,我们不是合法的吗?”聂取麟倒是不紧不慢地走进门,看起来b宁然从容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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