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喝了几口粥,再抬眼时,随杳看见面前的小盘子里有多了两只灌汤小笼包和两个水晶虾饺。
她默了默,终于忍不住问这个默默布菜的男人:
“谭昭明,谭氏是要破产了?”
话里话外她都透露出一GU“你很闲”的意味,谭昭明并不意外她的反应。
她现在就像只浑身都是刺的小刺猬,尖锐都向外,内里那片柔软的小腹,只对自己信任舒心的人展开。
“没有要破产。”他有问必答。
“那你在g嘛,以前我怎么没见你这么悠闲地做这些?早饭咱俩一起都没吃过几回吧?”
随杳的语气很平淡,甚至可以说是真的带了些许疑惑在发问,她音量也不大,不远处的佣人也听不清,
“我只是想陪陪你。”他又把盘子向前推了推。
随杳轻笑一声,点点头:“知道了,模范生。”
谭昭明手指蜷了蜷,没再说话,只是安静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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