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好像少了些往日里西装革履的克制冷淡,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灵动。
大概是这种细微的“活人感”,落在随杳眼里,竟有了几分年轻几岁的错觉。
直到察觉他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时,她才恍然回神,捏着包转身要离开,身后的人却在这时冷不丁地开口:
“杳杳,不在家吃饭吗?”
谭昭明注意到了她身上外出的衣裙,想起某个名字,轻轻握了下肩头的毛巾。
随杳转身,眼神从他lU0露在浴袍外的肌肤上掠过,不自在地瞥开眼,“嗯,和朋友有约,我让李姨他们只准备了你的那份饭。”
说完她又要走,擦身而过的一瞬,手腕被人握住。
男人炽热的T温透过皮肤传来,烙印进她的脉搏。
指尖之下,她的心跳倏地乱了一秒,只觉得那片肌肤一阵刺痒。
“你在躲着我。”谭昭明说。
“我没有。”她矢口否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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