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黎坐了下来,白允简单的点了个头。
进门时,桌旁已坐了三人。年氏正细心地替二公子理着衣领,听见动静,这才转过头来,笑得有些刻意。
“白黎起得这般晚,都快过巳时了。”
年氏故作亲近着问着。
“莫不是身子出了什麽事?”
她说这话时语气有些刻意。
“多谢‘母亲’体恤,孩儿命硬,暂时还死不了。”
白黎同样的也刻意在某几个字上咬的用力些。
“吃饭。”
白允站出来,这两字重如军令,瞬间压下了席间的暗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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