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黎皱起眉。
“伤?”
“刀伤、擦伤,有时甚至还会发烧。”
白允低声道,
“可无论我怎麽问,她都不肯说。”
烛火映着白允的侧脸,将那张向来冷硬的神情映得有些模糊。
“她从不是会安分待在府里的人。”
白黎沉默着没有说话。
这些事情,他从来不知道。
在他的记忆里,母亲一直温和安静,很少提起自己的过去,更从未让他知道这些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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