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侧耳仔细听,声音是从屋外传来的,闷闷的,一下又一下,带着某种压抑的用力感。那一定是公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自己只吃了那麽一点就折腾成这样,公公吃了那麽多,现在会是什麽样子?我心里立刻涌起一GU浓浓的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之前已经清楚地对他说过——在这件事彻底解决之前,我们绝不能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自己定下的规矩,也是我有点固执的坚持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在药效还没完全过去的时候见面,我们两个都可能被药物彻底摆布,然後越过那条最重要的界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其实……渴望那个结果,却绝不希望它是用这种方式被b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静静听着外面时断时续的呯呯声。在那些撞击声里,偶尔还会夹杂几声明显被SiSi压住的、低沉的闷吼。那声音沙哑、痛苦,却又带着某种无法宣泄的急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紧紧攥住身下的垫被,指节都用力得发白。心里像被什麽东西狠狠揪住,又酸又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现在什麽办法都没有,只能眼睁睁地听着,什麽都做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,我伸手把一旁的被子拉过来,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和柔软的布料瞬间包裹住我,把外面那些压抑的声音隔得远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,一滴接一滴地渗进被面里。我不敢哭出声,只是缩在被子里,悄悄地、无声地流着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脸埋在被子里,眼泪不停地往外涌,心里又酸又疼。外面那些闷闷的撞击声,像一把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我心上,让我越来越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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