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鲤盯着那里,好久没说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屿被她看得有些发慌,每每姐姐这样沉默,他就跟着难受。于是连忙开口解释:“其实只是擦破了点皮,是沈大哥他们太小题大做了,非要缠成这样…真的不严重,阿姐你别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怎么伤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屿张了张嘴,好一会没吐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要她担心。他只要她在意自己,但不是叫她伤心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可是她这样心疼内疚地看着自己,他觉得,要是自己不说实话,她会更加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是石拒,返航的时候遇见了。很大一个,有些儿难缠,但到底还是打退了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屿不太想细说那惊险的部分,说自己差些Si了。这样姐姐会很难过,他知道姐姐是一个,他便是开玩笑地说自己Si了,就会B0然大怒,又像个脆弱的孩子抱着他说不会Si的nV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再如何掩盖那部分,这伤口却不会学着他春秋笔法,轻描淡写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鲤低着头,手指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触碰着纱布边缘,像是怕弄疼他似的。指尖沿着纱布的纹路慢慢移动,从肩膀到x口,从x口要腰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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