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?”时凛呼吸粗重如牛,汗水顺着他刀削斧凿般的下颌线滴落,砸在时言雪白的背脊上,“想要就自己说,这口逼生来是给谁操的?子宫是用来装谁的精液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哥哥操的……呜呜……言言是哥哥一个人的母狗……子宫只配装哥哥的精液……”时言毫无尊严地哭喊着,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,将鬓角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,“求求哥哥……用大鸡巴塞满言言……把里面那些精液都洗干净……啊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毫无廉耻的哀求,时凛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,他大吼一声,腰腹的肌肉瞬间收紧,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将那根蓄势待发的紫红巨物一插到底!

        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媚肉,直接顶开了宫颈口,死死地楔进了子宫最深处,甚至还将那层脆弱的子宫壁往上顶出了一个骇人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言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,眼白向上翻起,巨大的刺激直接切断了他的神经回路,细小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喷射出一股稀薄的白色浊液,溅在太湖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那口被撑到极限的肉穴深处,一股滚烫的淫水犹如喷泉般飙射而出,悉数浇灌在时凛不断挺动的粗硕柱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潮吹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被生生肏到潮吹的快感让时言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他像一块破布一样挂在假山上,只能任由身后的男人像打桩机一样,在自己的体内进行着最为原始的挞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射了?这么快就爽得射了?”时凛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,反而愈加疯狂,双手从时言的胯骨滑向前方,一把攥住了时言那只正在往外吐着浊液的小鸡巴,粗暴地上下撸动起来,“既然这么喜欢被肏,那就一边挨着肏,一边把你的精水全都给哥哥射干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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