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时言用那双绣着金线的靴子死死踩在他的胸膛上,眼神里满是高高在上的轻蔑,时言毫不留情地扯开他的衣服,用那种带着侮辱性的动作,骑上他。
那时楚玄感到屈辱,感到愤怒,但他的身体,却在那个跋扈的双性人的强迫下,产生了最原始的反应,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血液沸腾的战栗。
楚玄的嘴角不可察觉地扯动了一下。
原来,他爱的是那个高高在上把所有人踩在脚底,连强迫别人都理直气壮的那个时言,他爱那个跋扈的灵魂,爱那个敢在假山里对他施暴的时言。
“在想什么?”
时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圆桌旁,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,端在手里,一双清冷阴鸷的眼睛越过茶杯的边缘,死死盯着床边的楚玄。
楚玄转过身,高大的身躯靠在拔步床的木柱上,他看着时凛,视线在时凛衣摆上那块明显的精液污渍上停顿了一秒,随后移开。
楚玄笑了。这是一个极其罕见的没有任何阴霾和算计的笑容,他紧绷的双肩在这个笑容里彻底放松下来,像是一个背负了重物的旅人终于放下了行囊。
“我爱他。”
楚玄的语速很慢,每一个字都咬得非常清晰,坦然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,他没有看时言,而是直视着时凛的眼睛,用一种陈述既定事实的语气,将这句话抛进了死寂的房间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