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的秋蝉正叫得撕心裂肺,毒辣的日头把青石板烤得发烫,隔扇门内那有节奏的铜铃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了。
“啊啊啊啊!”
凄厉的惨嚎从门缝里直挺挺地撞了出来。
那声音粗粝、嘶哑,带着气管漏风的嘶嘶拉拉的摩擦声,绝不是一个五岁幼童能发出来的动静,而是一把属于老年人的破锣嗓子。
“师父!”
一直蹲在西边屋檐底下抽烟的徒弟猛地弹了起来,脸色煞白,连滚带爬地冲上台阶,双手直直地奔着门板推过去。
江尘偏过头,和贺铮对视一眼,贺铮往后退了半步,拉开距离,接着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右腿,对准那扇贴着红纸对联的木格门,狠狠踹了下去。
年久失修的木门连同门框被这一脚巨大的力道直接踹向屋内,半截门板砸在青砖地上,激起一层灰土,黑色的厚棉门帘被扯掉了一半,挂在断裂的木茬上晃荡。
外头白花花的日光顺着破开的大门倾泻进去,将原本只有昏暗红光照明的暖阁照得亮堂了一半。
屋子里,贴满四面墙壁的黄底朱砂符纸大面积脱落,在半空中打着旋往下掉,正中央那张沉重漆黑的八仙桌底朝天翻倒,四根桌腿直挺挺地指着屋顶,青铜香炉滚落在墙角,里面的香灰洋洋洒洒地铺了满地,连同那三根断裂的粗香一起被踩进了泥土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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