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。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瞬。走廊里的灯管又闪了一下,然后彻底灭了,只剩下远处安全出口的绿sE指示灯,在墙上投下一小片幽暗的光。
邵yAn走过来,在她面前站定。他的眼睛是红的,严雨露伸出手,握住了他的手指。他的手指是凉的,虎口有磨出的薄茧,被她握住的时候,微微回握了一下。
当晚的庆功宴他没去,她也没去。
酒店房间里,窗帘拉了一半,雅加达的夜景从缝隙里透进来。
邵yAn坐在床边,低着头。严雨露站在他面前,手指cHa进他还没g透的发间,一下一下地m0着。
“今天打得很好。”
“……输了。”
“你打了三局,”她说,声音很轻,“上一轮也打了三局,再上一轮也是。这一周你打了最多场次的b赛。亚军不丢人。”
邵yAn没说话,但他的头靠了过来,额头抵着她的小腹。
“你今晚话好少。”她先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一点揶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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