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听了两句,他神情仍旧没什么变化:“随你。”
商歌疼得额头都是汗,整个人都懵了。
她怎么都想不通,天堂为什么也这么疼。
难道她来的根本不是天堂,是地狱?
不要吧。
她到底做错什么了,要被抓来这种地方?
面前这人,难不成就是专门负责折磨她的?
一点良心都没有,下手还这么狠。
想到自己这辈子,商歌心里忽然泛起一GU巨大的委屈。
前半生乱七八糟的童年,后半生被拖进泥里的婚姻,最后几年在街头跟乞丐似的讨生活。
她自问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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