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枭从一旁的银盘里拿起一件精致的小东西——那是一个镶嵌着碎钻、内置了微型感应器的纯银铃铛项圈。

        "叮铃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清脆的响声在静谧的暖房里显得格外突兀。陆枭慢条斯理地将项圈扣在眠那截细瘦的天鹅颈上,指尖在喉结处轻轻一拨,那枚铃铛便发出了愉悦的颤鸣。

        "以後,你不需要再去听那些生灵的哀鸣。你只需要听这个声音。"陆枭低头,在眠那只被揉得通红的耳尖上落下一吻,"铃铛响了,就是我回来了。铃铛响了,就是你该求偶的时候了。明白吗?"

        "明……明白了……眠……只想听主人的声音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眠迷醉地闭上眼,双手无意识地再次攀上陆枭的肩膀,指尖在那厚实的肌理上做着最後的、软绵绵的"踩奶"动作。他感觉到颈间的项圈与尾椎处的金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,这种共鸣将他的灵魂锁死在这个名为"宠物"的躯壳里,再也逃不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想救治任何生命。他不再想拿起那柄冰冷的手术刀。他只想永远蜷缩在这个温暖、充满了冷杉气息的膝头,当一个不用思考、不用痛苦、只知道在主人的抚摸下发热与呻吟的……永恒挂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枭将他横抱起来,大步走出这间充满了堕落甜香的暖房。眠那条雪白的猫尾巴自然地垂落在半空中,随着陆枭的脚步有节奏地晃动着,尾端的铃铛发出微弱却清脆的声响,在思过云邸深邃的走廊里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夜,沈医生的灵魂彻底葬在了这片白羊绒地毯下。而陆枭身边,多了一只永远不会背叛、永远温顺、只会为了他一个人"咕噜"的小懒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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