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眼睛是清的。那一天,她的眼睛格外清,像一潭很久没有被搅动过的水,所有的泥沙都沉到了底部,水面g净得像一面镜子。
“时澈。”她喊我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
“你长得像他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我知道她说的是谁。
“但是你的眼睛不像。”她伸出手,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眼角,“你的眼睛像我。”
后来她Si了。
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?
是母亲抱着我哭的那个下午吗?是父亲扇我耳光的那个瞬间吗?是更早之前,还是更晚之后?
我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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