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年回家就瘫在了床上。
电扇吱嘎吱嘎地转着,摇着头,吹一秒罗一天,转过来吹他三秒。
热风裹着汗,黏糊糊地贴在他身上。
他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,眼睫半阖着,看天花板上那盏昏h的灯泡晃悠悠地亮。
罗一天从屋外进来,身上那件旧背心Sh得透透的,贴在x口上,轮廓分明地勒出两块y实的x肌。
他随手一扯,把背心从头顶脱下来,露出一身黝黑的皮r0U。
肩膀宽得像能扛住整个夏天。
汗珠顺着他脊背那道深G0u往下淌,滑过腰窝,没入K腰里,亮晶晶的。
谢景年慢吞吞地抬起手,指尖抵上他的背,不紧不慢地画圈。
汗被指腹划开,留下一道白印子,像是用手指在他背上写字,写什么不重要,就是想m0。
“你知道你的背现在像什么吗?”谢景年声音懒洋洋的,带着笑,尾音往上翘。
罗一天背对着他,肩上那块斜方肌绷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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