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汶婧在叔叔家放下行李,换了双平底鞋,手里拎着从洛杉矶带回来的人参和几盒保健品,独自往主宅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宅的门开着,门口有几个佣人说话,看到她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笑着喊了一声“小姐回来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汶婧点点头,朝里面走,客厅没人,水晶吊灯没开,只有午后的yAn光从落地窗涌进来,把整间屋子照得亮堂堂的,她站在客厅中央等了一会儿,楼上传来拐杖敲地板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上次见她还是两年前的春节,两年不见,头发又白了一层,腰也弯了一点,但那双眼睛没变,黑沉沉的,就那么看一眼,就能料想到年轻时是怎么样的一个狠角sE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楼梯口,看了苏汶婧两秒,然后把拐杖往前一送,下了第一级台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汶婧跟着他上了楼,进了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很大,三面墙都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柜,红木的,里面塞满了各种典籍和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在最里面那张太师椅上坐下来,拐杖靠在椅背上,双手搭在膝盖上,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汶婧站在书桌前面,像小时候被叫到办公室罚站那样,双手垂在身侧,站得笔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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