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瀚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彻底消失,厚重的铁门发出沉闷的落锁声。地下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。
阿凯双手颤巍巍地攀附着冰冷的铁笼栏杆,经历了一整夜炮机与电击的折磨,他全身的肌肉都在止不住地痉挛,双腿软得像泥,但他死咬着牙,硬是靠着铁栏杆,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撑了起来。他不想在林浩面前继续跪着。
林浩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姿势,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,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阿凯这张沾满汗水、口水与泪痕的脸。在他被药物与调教侵蚀得千疮百孔的内心里,此刻正掀起一场痛苦的风暴。
惊讶、背叛、愧疚,种种情绪像刀片一样在他的胸腔里翻搅。他永远忘不了在公园逃跑的那一天,当他满心绝望地遇到阿凯时,以为抓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,结果阿凯却没有认出戴着狗面罩的他,反而与其他人一起将他压在草地上轮暴。那一刻,林浩的灵魂彻底碎了,他意识到自己再也回不到正常的社会,只能沦为一条被男人泄慾的贱狗。
可是现在,这个亲手推他下地狱的兄弟,居然为了一路追寻他,心甘情愿地套上这层永远无法脱下的黑色乳胶,把自己也卖进了这座生不如死的囚笼。
「为什麽??」林浩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,带着一丝无法压抑的颤抖,他脱口质问:「你为什麽要这麽做?为什麽要成为奴隶?」
阿凯靠着铁笼,汗水顺着他赤裸的脸颊滑落,滴在黑亮的乳胶衣领上。他看着林浩,眼眶瞬间红了。那些压抑在心底多年的秘密,那些在无数个深夜里折磨他的愧疚,在这一刻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。
「因为我爱你啊,浩子??」阿凯的声音哽咽,却带着一种卸下重担的释然。「从高中开始,我就喜欢你了。你每次打完球扔给我的汗湿球衣,我都偷偷拿来闻,甚至对着它打手枪??我不敢告诉你,我怕你知道我是个同性恋後会觉得恶心,怕我们连兄弟都做不成。」
阿凯急促地喘息着,泪水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:「在公园那天??我真的不知道那只狗是你。当陆瀚扯下你的面罩,听见你叫出那一声汪的时候,我恨不得杀了我自己。是我把你彻底毁了??所以我必须来找你,哪怕变成这副模样,哪怕一辈子当条狗,我也要把你救出去!」
林浩愣住了,大脑嗡嗡作响。他看着眼前这个曾一起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兄弟,看着他如今被乳胶包裹的屈辱模样。一股难以名状的怒火与悲哀猛地窜上心头。
林浩猛地站了起来,大步跨上前,一把揪住阿凯胸前的乳胶皮,右拳狠狠地砸在阿凯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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