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阮只能跪在墙边,把雪白的乳房贴在冰冷的墙壁上,前后用力摩擦。乳头被粗糙的墙面磨得又红又肿,疼得他哭出声来,却还是不敢停下,直到两点乳尖肿得发亮,才被允许回来给哥哥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最折磨人的,是有时言成琰会让他用小穴去撞桌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撞。不喷到虚脱,不准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阮哭着跪在书桌前,把红肿的嫩逼对准桌角尖锐的边缘,一下一下用力撞上去。每次撞击,肿胀的阴蒂和穴口都被狠狠磕到,疼得他全身痉挛,却还是要继续撞,直到被撞得潮喷不止、腿软得几乎跪不住,才被允许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白天,言阮就在这种随时被拉过去操干、被亵玩、被命令爬行、被仆人扒开展示、被逼着用身体蹭墙壁和撞桌角的折磨中度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傍晚时,他已经哭得声音都哑了,雪白的身体上布满红痕和泪水,嫩逼肿得几乎合不拢,乳头和阴蒂又红又肿,却还是披着那件早已被弄得脏兮兮的细纱外套,软软地跪在言成琰脚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成琰低头看着他这副彻底狼狈又淫荡的模样,伸手轻轻抚过他汗湿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言阮颤抖着抬头,眼里还带着泪水,却乖乖地靠在他腿上,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: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……阮阮……好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成琰只是慢慢地亲了亲他的额头,嘴角勾起:“谢谢阮阮,哥哥很喜欢你的谢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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