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，这样子，还能拍照吗？”杨扬看着他们的行动，怯生生地问眼前的胖子。
“当然可以，这次你还能拿不少钱。”胖子一把拉起赤裸的杨扬，朝杨扬的屁股拍了一巴，让他跟上。
这是一间新房间，窗户照旧封得严实，只靠顶灯打出预设的色调。杨扬匆匆扫过四周，墙角架着各式各样他看不出用途的器具。
四人凑在一起低声交代了几句，很快敲定了后续的拍摄流程。胖子和阿毅去摆弄器械，李旦调试相机参数，调整灯光角度，阿力捏着一卷黑胶带踱到杨扬面前。
杨扬被阿力好色的眼神看得两腿打颤。上一次，是这个人把他的奶水挤了出来。
“手背到后面去，别乱动，给你上个道具。”
杨扬畏惧地点了点头，乖乖背过手，局促不安地盯着阿力的动作。阿力扯出一截胶带，左手搭在杨扬肩头，指尖恶意地用指甲刮蹭了下杨扬的皮肤，才慢悠悠地用胶带围着杨扬的肩膀绕了两圈。
杨扬背在身后的手指不安地纠缠着，黑色胶带一圈圈缠上他的手肘与肩臂，然后，他的膝盖与脚踝也被牢牢捆在了一起。
漆黑的胶带缠在杨扬皙白的皮肤上，更衬得杨扬肤白。阿力缠完后绕着杨扬走了一圈，上下打量片刻，又蹲下身，在他膝盖处多缠了几圈加固。
现在，杨扬只能任由他人观赏他那对毫无遮掩的肥奶了。
“口球要带吗？”阿力喊了一声。李旦想了想，回道，“带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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