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柜狭窄的阴影里,空气沉重得像是一团吸饱了水汽和雄性体味的厚海绵。

        浓白滚烫的精液刚刚在彼此掌心与指缝间彻底炸开,黏稠的液体顺着方岩粗粝的掌纹往下滴淌,啪嗒一声,落在他膝头揉皱的西装布料上。那股混杂着石楠花浓烈腥气、密闭木板微苦香气以及两个人高热体汗的浊浪,在不足半米见方的逼仄空间里疯狂发酵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岩靠在衣柜最深处的硬木背板上,背脊一片冰凉,胸膛却像刚跑完一万米障碍赛一样剧烈起伏。他低着头,大口大口地倒吸着稀薄的氧气,右手掌心里全是白浊滑腻的精水,既有他自己的,也有刚才被他握在手里狠狠套弄出来的属于厉海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岁年轻体魄所特有的狂躁心跳,在耳膜里擂鼓般轰鸣。方岩看着自己掌心那一滩淫糜的白浆,脑海深处猛地浮现出陈雪儿那张干净纯洁、连牵手都会羞红双颊的温婉脸庞。强烈的负罪感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钢针,狠狠扎进他的良心里——雪儿还在家里等着他,那个保守端庄、家教森严的女孩甚至连他稍微用力的拥抱都会害怕地瑟缩,而自己此刻却赤身裸体地缩在老板卧室的衣柜里,手里抓着另一个成熟男人的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到底在干什么……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方岩咬紧了后槽牙,愧疚与道德的重压让他下意识想要把手缩回来,想立刻推开衣柜门逃离这个让他理智崩溃的泥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在他手指微微蜷缩的瞬间,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厉海舟却轻轻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厉海舟没有退开。这位在几百人大会上雷厉风行、字字如刀的上市公司高管,此刻浑身不着寸缕地跪在散落的衣物堆里。他那张平日里高傲冷静的俊脸烧得通红,眼眶周围泛着一片惹人怜惜的浅粉色水汽,修长的脖颈微微仰起,细汗顺着他精致分明的锁骨一路滑落,淌进他平坦紧致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同样沾满白浊精液的手,没有去擦拭,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,轻轻捧住了方岩棱角分明的麦色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岩……”厉海舟的声音哑得厉害,像是含着一块化不开的温热蜜糖,尾音在昏暗的柜内微微发颤,“怎么了?手在发抖……是在后悔碰我,还是在害怕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低语,一边用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掌,顺着方岩汗湿坚硬的胸肌缓缓往下滑动。微凉的指尖混着黏滑的精液,划过方岩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,带起一阵阵细密如电流般的战栗。方岩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如铁,他想推开,可掌心刚触碰到厉海舟光裸滑腻的大腿外侧,那种惊人的温软与柔韧就让他彻底僵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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